当年国家队还想让她回来的。

        “我……结婚了，有个儿子……”

        “就算不是你爹，也是你教练，说话客气点。”

        “多个爹……不好吗。”

        季容没说话，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屠申坐在沙发上看着相册，上面葛意抱着季容笑得一脸灿烂。

        季容撇了撇嘴，估摸着咖喱快好了，要抓紧时间打发走屠教练。

        她上一个爹就不咋地。

        “屠教练，不嫌弃的话可以留下来一起吃个饭。”，许龙也摆好了碗筷。

        很可能是后者。

        “饭好了。”，沈翊珂把菜端上桌。

        “……，不好，不习惯，不舒服。”，季容摇得像拨浪鼓。

        还有一本小时候的相册。

        尤其是那双眼睛。

        还是说他会要求葛意为了事业去堕胎……

        尤其是想要拼事业的心――至于恋爱方面，已经以量取胜了。

        他是真不知葛意离开的时候怀孕了，这么多年以后才知自己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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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申倒是没想到，平时对他不客气的沈翊珂这时候开始要求季容对他客气些。

        达成了友好合作的“父女”俩终于能在一个桌上和平共。

        不需要再给自己找个爹。

        “我妈去世得早，我和我爹……感情一般，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我和你有没有关系。但确实……好像我长得更像你一点。”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气恼于葛意的恋爱脑。

潜在的爹有些不满意。

        屠申哑口无言，他看女儿的眼神，怎么可能改得了――而且，很明显吗？

        如果她当初和他说怀孕了，俩人会不会结婚？

        路过送来洗好的水果的沈翊珂又给了她一巴掌。

        可惜没有如果。

        “你爹……对你好嘛……”

        “如果我把你当女儿看待会让你觉得困扰的话，我可以改。但血缘这个东西是回避不了的，你像她，也像我。”

        “如果你们要拿冠军，就要好好练。国外的混双队伍这几年一直占据着前十，我只能指导你们一分，其他的要靠你们自己了。”

        屠教练抬起了，他本来以为季容找他来是认亲的，没想到是跟他说“就当不是”。

        但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口本、出生证明摊在茶几上。

        屠教练看着相册，静静地听着。

        屠申拉开了季容对面的椅子坐下。

        “先说好，我是不可能跟你去什么亲子鉴定的，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我是不会改名字的。所以你就当……不是吧。”

        结果就是葛意决绝地退役，甚至改了名字没有让任何人找到。

        “emm……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要用那种可怜我的眼神看我就行。”

        屠申叹气。

        毕竟那个时候年轻气盛。

        “不重要，我不想掺合你们上一代的事情，所以不是你甩了我妈、她去找我爹接盘还是说他本来就知……总之都不重要了。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嘛？我不希望这些事影响我打球。”

        “所以屠教练，你不用像看女儿一样看我，你就当不是，就当是个普通的队员好不好……不然我这几天特别难受。”

        里面一开始是一家三口的合照，然后就是季容自己的照片了，几乎没有她和季辉琳的合照。

        “哦。”，看着没有了爹味儿的屠教练，季容感觉好受了些。

        “哦，那好的，不用指望我给你养老，有儿子就够了。”

        看着别人家女儿可可爱爱声气叫爸爸的时候，他只有一个令人烦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