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位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材极好，坐在那里时姿态随意，包裹于白色西装里的修长双极为抢眼。一双眼睛是如同夜色下深海一般的湛蓝，金色的发微微打着卷儿，在侧面编成一条小麻花辫，同其他零散的发一起收拢于脑后。那样灿烂而炫目的颜色，如同置云端的神明。

        到底是无关之人罢了，五条灵很少会在意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

        “嗯。大人们的会产生，为了宣，就会和别人爱。中也刚刚提到的「婊子」，也就是工作者，就是以自己的为他人宣的工作。”

旧十分温和。

        五条灵抚摸中原中也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某些此前见到中原中也时曾经出现于脑海之中的旖旎画面再次破土而出。

        这样的回答让中原中也又有些迟疑了起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白濑他们提到的「婊子」好像就是指什么风俗店的服务生？和灵现在口中的服务生不是一样的吗？

        诚然，这是一个极好看的男人，但能够引五条灵驻足的却绝非此人的容颜本，而是这个男人近乎和中原中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

        “服务生。”

        今天五条灵上的是晚班，工作时间是下午四点到夜半零点。在下午去见过了中原中也之后，五条灵便照旧进入了这家港口黑手党旗下的赌场上班。

        中原中也满怀希冀地看向五条灵。

        虽然镭钵街并没有餐厅，但这几天里五条灵带中原中也去过几次，所以中原中也还算是印象深刻。

        “如果未来的中也还是这样想的话，那就可以。”

        他的的确确和一位来赌场的客人发生了关系。

        “哎？那灵是的什么工作呢？”

        “对。虽然宣本也许并不需要感情，但和自己喜欢的人爱，和单纯的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那些画面之中的雌子会是面前的这个人吗？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之间又会有怎样的曾经？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更希望中也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事。”

        「喜欢的人」吗？他明明就有啊！他超喜欢灵的。他每天都在盼着灵来找他，这难不是心生渴望吗？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非得要等以后呢？是因为现在的他还不存在「」这样的东西吗？

        “爱？”

        “只要健康，那么就都会有。”

        被顺顺舒服了的中原中也感觉到停止的动作，不禁从五条灵怀中抬起脑袋来。

        “哎？那这么说，我以后也会找那些工作者宣吗？”

        潜意识正在告诉他，他曾经是有多么享受和那个少年之间的爱。

        感觉就像是饿了去找家餐厅吃饭那样？

        “工作者会和客人爱，我不会。”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里的客人更新迭代很快，每天都会有无数的新面孔出现在这里，而后要么花光所有的钱骂骂咧咧而去，要么越玩越兴奋成为这里的常客。

        对于赌场这种娱乐场所来说，夜里永远都是最为热闹喧嚷的时间。五条灵工作的这家赌场规模很大，而因为五条灵入职时间较短的缘故，他的工作范围就是人最多最热闹的赌场大厅。没有什么准入门槛，只要上的钱可以支付一块筹码，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这绝对不是毫无干系的两人之间可能会拥有的相似。

        “灵？”

        大概小孩子最不喜欢听到的话就是“以后……”“等你长大……”这种句式了吧？即使是中原中也也并不例外。

        在端着装有饮品的托盘途经大厅中老虎机区域的时候，五条灵的视线定格在了其中一位客人的上。

        若是这样的对话落在别人耳中，恐怕任谁都会因此而吐槽吧？不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长辈所应该和一个只刚七八岁的孩子如此直白讨论的话题。

        就算中原中也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也没什么。在这个世界、尤其是雄子上本就不存在“乱”这样的概念，就像是五条灵和五条悟是兄弟也是恋人一样，哪怕是父子之间结合也没什么不同。

        对于还只是个新生儿的中原中也而言，这样的话未免有些晦涩了，中原中也并没有听懂。

        “喜欢的人？”

        也许是中原中也这样的迟疑表情太过明显，五条灵便由此出口补充了一句。

        “每个人长大后都会有那个，唔，吗？”

        “嗯！那灵也不准反悔，要等我长大！”

        按照先前的推论，这个人很可能便是诞下中原中也的“母亲”。在此之前五条灵一直以为对方已经遭遇了不测，但现在来看对方分明健康得很。那么又是有什么理由才会让对方抛下了中原中也？

        “服务生？”

        只是今天有些例外。

        如果换个发色，那么长大之后的中也想必就是这般的模样吧？看着那个男人，五条灵这般想着。

        如大海般湛蓝而又波光粼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中原中也抓着五条灵的衣襟，笑得一脸光华灿烂。

        “好。”

        工作内容乏善可陈，和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在发生的事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今天还要格外和平得多，就连一个主动闹事的人都没有。

        “不会反悔的。”

        这样的话让五条灵禁不住又回想起了那些破碎而模糊不清的画面，那些他和那个与中原中也相似度极高的少年交合时的暧昧图景。

        五条灵并没有试图继续解释下去，这种事原本就是没有办法去通过语言解释的。

        “那我们拉勾！之前柚杏她们说，只要这样的话，约定过的事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等以后中也对某个人心生渴望的时候，中也就懂了。”

        虽然和中原中也说过“工作者会和客人爱，我不会”，但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当天，五条灵便被打脸了。

        “那以后，我可以和灵爱吗？”

        手指勾起，小孩子唱着童颜的声音飘飘，久远到好似要穿过经年的时间。

        五条灵游走于偌大的赌场中间，钟表上的时间很快便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

        求知旺盛的中原中也此时就是个标准的好奇宝宝。

        白纸一张的中原中也又接到了新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