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大哥是想让她冷静地考虑那个问题，是郑重的。

        原谅他的自私，他可耻的望和占有。

        贺望星瞬间了气，她想打电话过去质问，但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他总是临时接到通知改变行程出去工作。

        “还记得我问你的问题吗？”他只是看着她。

        然后房门被关上，咔嗒上了锁。

        满家里找不到人时，贺望星有点慌，贺知屿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昨天半夜就走了，他没跟你说？”

        大年初一他们如常去拜年，大年初二贺松年就去工作了。

        “哦，再见。”贺望星语气闷闷，可他那里听起来好安静。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生日快乐。”

        原来，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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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年，你都没有祝我生日快乐。”她咬着嘴，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的抱怨。

        还有微信上的一句生日快乐。

        但是最后，他问她喜欢大哥吗？

        还问了……

        喜欢大哥是小妹的喜欢，是兄妹之情。

        手机上已经冒出了很多条消息，但她现在没空回复。

        她被慌乱，惊喜砸中，迫切地想说出口，却又被拦住。

        “再见。”

        贺望星：！！！谁让你不告诉我！

        连个电话都没有，这天都快要过去，贺望星直接主动打过去了，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再听见贺松年的声音她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什么问题？”

        高三开学早，回校时冷清又热闹，大家互新年的吉祥话，贺望星却像少了一口气，始终有点沉闷。

        “三四个月吧。”他又说，“导演喊我了，先不聊了。”

        她的生日在元宵，贺望星期待贺松年会回来，但最后只收到了一份生日礼物，一个美的八音盒。

        贺望星怔怔地看着他，当时她不明白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现在猛然懂了。

        “是要多久？”

        她不知的是，只要现在去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不远那辆她非常熟悉的车，车里的人看着手机，直到时间过了十二点才启动车子离开。

        他问了什么，贺望星回忆着。

        “贺望星，现在你会怎么回答？”

        “现在先不要说，等你考虑好，等下一次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好吗？”贺松年摸了摸她的，目光温柔，“是喜欢大哥，还是喜欢贺松年。”

        那天她和他生气，因为他一大早就逗自己玩。

        “那怎么能算！”贺望星着急，“你怎么能这么敷衍，连我生日都不回来。”

        而他说的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

        “元旦假的时候，在书房的阳台上。”

        贺松年：我怕告诉你了你一整晚都没法睡。

        就算问了，大哥就能回来吗？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愿以偿听到了，可贺望星还是不满足。

        贺望星准备说的新年快乐咽了回去，疑惑地看着他走过来，心想大哥锁门干什么？

        “可能要久一点。”

        最终他什么也没，转离开时，贺望星有种冲动，抱住他挽留他，但她还于巨大的眩晕中，等后悔时已经来不及。

        ――

        “不是给你发了消息？”他声音淡淡。

        后来小妹控诉，贺松年：你怎么知我没回来？

        “新年快乐……”她慢一拍地说，此时他已经走到面前。

        “喜欢贺松年吗？”

        他轻轻笑着，贺望星又感受到那压迫的暧昧不清的氛围，她眨了眨眼，想问他怎么了，隐约又觉得他好像想干什么，“大哥……”

        喜欢贺松年，是男女之情。

喊到“一”的时候，她听见贺松年说，“新年快乐，贺望星。”

        没有。

        电话挂断，贺望星还是不开心，轻轻拨动八音盒，旋律响起。